兩人重新睡下,睡到一半,宋璋忽的撐起身。
他忽然想起一事,低頭看向沈微慈:“你怎麽今日沒幫我熏衣了?利用完我了就不管我了?”
沈微慈迷迷糊糊的抬頭:“今夜夫君的朝衣不是該換了麽,要換的已經薰好了,今日換下來的丫頭拿去洗了。”
宋璋自來沒在意過這些小事,現在聽沈微慈這樣一說,心裏又舒坦了些,。
沈微慈抗拒著,偏著頭不讓宋璋靠近,隻是環著他的腰悶聲道:“累了。”
宋璋滿心熱情,見著沈微慈難受的睜開眼,手指推在他胸膛上,聲音很細:“夫君,我想入睡了。”
第二日上午,沈微慈撐著額頭在小幾上,看著月燈端過來的葡萄一絲胃口也沒。
整個身子懶洋洋的,提不起力氣。
月燈將昨夜被打濕的香譜拿到沈微慈麵前,小聲道:“有些字被墨水糊了看不了了。”
沈微慈拿在手裏翻了翻,書頁被曬得發硬,上頭是斑駁的水痕和暈染開來的墨水。
裏頭她許多注釋都已看不清了。
沈微慈臉色沒什麽情緒,隻是點點頭道:“不礙事,你待會兒差人出去再為我買一本就是。”
“若是沒有,也罷了。”
這本香譜是沈微慈在國公府的藏書閣裏找來的,她也不知外頭還有沒有摹本。
隻是這本書她翻閱許久,到底是可惜難受的,手指撫在書頁上,輕輕歎息一聲。
這時候簾子外燕兒跑進來道:“夫人,譚掌櫃的來了。”
沈微慈點點頭,叫她去讓譚掌櫃進來。
譚掌櫃進來時一臉的喜氣,一進來便給沈微慈行了大禮,接著便道:“世子夫人上回送來那香方賣的可好了。”
“全是貴族公子或是跑腿小廝過來,張口就要浮名香,也不還價錢,十分爽快。”
說著他又殷勤的朝著沈微慈道:“當初夫人定價十兩銀子我還怕貴了些,如今看來,我竟還覺得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