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璋洗的尤其的快,快的沈微慈都沒反應過來。
等她反應過來時,隻見著宋璋穿著白褲,身上披了件黑氅衣,胸膛上滴著水就過來了。
他也不給沈微慈說話的機會,一湊到床前就抱著人吻了下去,又湊去沈微慈的耳邊說了句話,叫沈微慈的臉頰發熱通紅。
她往宋璋腰上掐了一把:“你別說這些話。”
宋璋咧嘴笑,把簾子放下來就開始捧著人的臉討好處,黑眸裏格外熱情認真:“你剛才說的……”
沈微慈被宋璋看得心虛,硬著頭皮道:“剛才我可沒應你。”
宋璋一愣,一愣就是半晌。
沈微慈清晰的看到宋璋眼裏的失落,他偏偏卻沒生氣,隻是緊緊抱著她在懷裏,埋在她胸口上悶聲道:“不應便不應吧。”
“你隻管欺負我便是了。”
沈微慈怔了下,聽不得宋璋這般說話。
她揪著他耳朵讓他抬頭:“誰欺負誰?又說這樣委屈的話,以前你欺負我還少了?”
宋璋黑眸看著沈微慈,乖順的很:“那你往後多欺負回來便是,總之我得叫你舒心。”
沈微慈眉心一跳,又見宋璋又埋在她胸口上,還使勁蹭,又揪著他耳朵起來:“好好說話?”
宋璋的黑發全散了下來,一縷縷全落在沈微慈的衣裳上,他任由沈微慈揪著,模樣頗委屈:“你剛才怎麽答應我的?”
沈微慈不承認:“我叫你洗幹淨入睡,可沒應你什麽。”
宋璋瞪向沈微慈,:“從前不是洗幹淨入睡了?”
沈微慈想了下:“你有時候太急,沒洗也睡了。”
宋璋看沈微慈眼睛,見著她眼裏笑意,烏黑的發絲落在他袖口,他手指纏繞上去,禁不住唇角也勾起了笑。
從前看沈微慈在床榻上總是正正經經的模樣,現在她有些變了,這樣的變化是他喜歡的。
即便他不能碰她,他也不用再用占有她的身體,從她身上獲取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