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在場的三個人麵麵相覷,最後目光全部都落在了邵晚檸的身上。
邵晚檸煩躁地皺起眉頭,覺得這些人真沒用。
不過她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為了維持她的好形象,她和氣地開口。
“沒事,我自己來做筆錄吧,你們就在這裏看著就行。”
說著邵晚檸就接過同事手中的夾板,故作瀟灑地一邊說一邊寫。
天知道現在的她有多煩躁,她覺得這樣的做法很影響她的進度和思緒,她準備的東西沒有辦法在這時施展出來。
直到深夜,邵晚檸終於忍不住,脾氣直接爆發了出來,這幾個小時的審問,就好像她在審訊室中的獨角戲。
不僅審問的人對她熟視無睹,閉著眼睛露出一臉不願意配合的樣子,就連自己的同事也都昏昏欲睡,這樣太影響她的心情了。
“喂,你們要是睡覺就回自己的休息室睡吧,你們在這裏什麽都做不了,隻能影響我的進度。”
幾個陪著審訊的人都是執行任務沒有休息過的人,聽到邵晚檸這樣說,也都沒有多想,全部都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就從審訊室中離開了。
沒過多久,審訊室中就隻剩下邵晚檸和彼得了。
彼得眯著眼睛看著離開的幾個人,他不動聲色地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好離開,現在審訊室中隻剩下一個嬌弱的小姑娘,這就是他離開的最好時機。
邵晚檸沒注意到彼得的表情,她轉過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讓自己冷靜一下。
再想回過身的時候,一把尖銳的刀子就抵在了邵晚檸的腰上,男人龐大的身軀從邵晚檸的背後籠罩住她,用一口流利的英語開口道。
“別動,現在這個屋子裏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你要是敢亂叫,別怪我殺了你。”
“你……你怎麽……怎麽可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