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裏看熱鬧的人多了起來,薑清梵無意出風頭,對陸瑾寒說了句‘沒事’,就要打發薑溪亭離開。
陸瑾寒看她這個反應,也猜到了一二。
以她的性子,在這裏能讓她打不還手的,隻有一人。
薑溪亭不肯離開,他抓著薑清梵不放,當著陸瑾寒的麵故意說:“姐,媽因為你跟他在一起已經自殺過一次了,好不容易救回來,難道你想看到媽再受刺激嗎?”
陸瑾寒眉頭皺緊:“薑夫人怎麽了?”
薑溪亭:“不要你管!”
薑清梵道:“溪亭,你先回病房,有什麽事我一會兒跟你說。”
薑溪亭佇著不走,強起來的少年九頭牛都拉不回,薑清梵拿他沒辦法,正想跟陸瑾寒告辭,後者已經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到兩分鍾,整層樓的醫生都來了。
就連那位據說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院長,都出麵了,走在最前麵帶著人風風火火的了來到陸瑾寒麵前。
見陸瑾寒沒有要寒暄的意思,院長也是個會看眼色的,直接開門見山,一臉憂心地問:“陸總,不知道是誰受傷了需要包紮啊?”
陸瑾寒指向薑清梵:“她。”
七八個醫生一齊轉頭看向陸瑾寒,動作整齊劃一,嚴肅中帶著審視,審視中帶著搞笑。
薑清梵拒絕:“我沒事,小傷而已不打緊,我抹點藥膏就好了。”
院長隱晦地看了陸瑾寒一眼,見後者渾身彌漫著一股低氣壓,忙嚴肅道:“小姑娘,女生的臉可不能開玩笑的,一不小心就可能毀容了。你看你長得這麽漂亮,萬一留疤了多不好看呐是不是?”
說到薑清梵的傷,薑溪亭也安分了。
隻是不再多看陸瑾寒一眼,劃清界限的態度分明!
就在這時,眾人身後響起一道尖銳到有些刺耳的聲音:“薑清梵,你敢!”
眾人回頭,薑清梵正好與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穿著病號服連拖鞋都沒穿的莫如煙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