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寒沒有否認,隻問:“現在這樣不好麽?什麽都不用管,不用問,隻要你安心待在我身邊,沒有人可以再傷害你。”
薑清梵失笑。
“原來陸總是想養狗了。”
陸瑾寒:“……”
他微微直起身,垂眸看著跟著起身慢慢整理自己衣服的女人,臉色不大好看。
他一貫清楚,薑清梵這張嘴想哄人時,什麽甜言蜜語都說得出來,且能輕易讓人相信她的真心。
可她若不想哄誰,字字如刀,專挑人最易發怒的點去紮,不把人弄得難受,她就難受。
偏偏她還一臉無辜的樣子,認真且關切地問他:“怎麽了?我說錯話了?”
陸瑾寒語氣生硬:“惹我生氣你心裏就那麽痛快?”
薑清梵眨了眨眼:“怎麽能呢,您是我的債主,我奉承討好您都來不……”
話沒說完,就被陸瑾寒捏住臉頰肉,餘下的話全都被迫咽了回去。
四目相對,陸瑾寒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好好說話。”
薑清梵眼裏含笑,也不惱,一副脾氣極好的樣子。
“陸瑾寒,你先回去吧,這幾天我得陪著我媽,改天我送你個東西,就當賠罪了,網上那些事,還得勞煩您費心。”
陸瑾寒雙眸微眯:“不陰陽怪氣說話就不會說?”
“真沒有陰陽怪氣,我是發自內心地想跟你和平共處。”薑清梵扣上衣服的最後一顆扣子,將頭發整理好,“隻是不清楚你現在的喜好和脾氣,怕一不小心惹你生氣。不過顯然我不太懂得怎麽哄你高興,一說話就惹你生氣,看來以後我得少說點話。”
陸瑾寒把人給趕走了。
嚴格來說,倒也不是他提上褲子不當人,實在是薑清梵那嘴巴沒給人留餘地,頂著一張真誠漂亮的臉,用最刺人的陰陽怪氣的語調說著話,字字都招人生氣。
不過陸瑾寒離開前,一並把薑清梵的手機也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