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實這才想起她現在是什麽身份,而陸瑾寒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未婚妻。
他恍惚了下,脫口而出道:“什麽小三?如果沅沅沒死,你和寒哥興許早就在一起了……”
話說完,他發現薑清梵看向他的眼神深沉一片,像是能看進他心底裏去。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心髒砰砰地狂跳起來。
薑清梵卻隻是無所謂地笑了下,“哦,那你有辦法讓蘇沅沅死而複生嗎?”
“我……”
“沒有辦法的話,說這些有什麽意義?”薑清梵抬起手,拂了拂他肩頭並不存在的灰,“聞實弟弟,你也是入社會的人了,好歹也是知名青年醫生,怎麽還這麽天真呢。”
聞實臉色一白。
薑清梵已經收手離去。
在聞實說出那句話,對上她的視線時,她就看出來了,蘇沅沅沒死的事,他知道了。
她此時說不上什麽心情,想仰天大笑幾聲,嘲諷聞實那點虛情假意的擔憂和愧疚,不過更多的是覺得荒謬和痛恨。
通過聞實的反應來看,她幾乎已經能猜到,如果蘇沅沅沒死,陸瑾寒是什麽反應。
大抵不會有太大的區別。
他們三個是一條心的親人,而她自始至終都是不相幹的外人罷了。
遲來的悔恨,並不能抵消過往已經發生過的傷害,這些不值錢的東西,不要也罷。
離開時,薑清梵沒走樓梯,直接從電梯到了院子裏,開車來送她的保鏢還等在那兒。
她正要走過去,江靜凡像鬼一樣從旁邊跳出來,伸出一條胳膊擋住她去路:“慢著!”
她厭惡地盯著薑清梵,心道都醜成這樣了,怎麽還勾著陸瑾寒不放?
而且還能讓楚丞都對她態度恭敬,這人當真是手段了得。
“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把這裏當什麽了?”她質問著,有心給薑清梵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