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靜凡的父親被通緝的消息,薑清梵是在回到病房後,看到手機的消息推送才知道的。
等她看完,陸瑾寒正好從洗手間出來。
見她望著自己,陸瑾寒一邊擦手一邊問:“怎麽了?”
薑清梵關掉手機扔一旁,“沒怎麽。”
這時,護士推著小推車進來,“薑小姐,該換藥了。”
薑清梵應了聲好,便去解衣服扣子。
陸瑾寒對護士道:“你先出去,我給她換。”
護士知道他的身份,沒想到他會跟自己說話,臉紅了一下,趕忙把小推車推過去,柔聲問:“真的不需要幫忙嗎?要不然我在這裏等著,您有不清楚的可以問我。”
陸瑾寒:“不用。”
護士:“陸總,我還是……”
話沒說完,陸瑾寒瞥了她一眼,聲音不疾不徐:“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三遍。”
護士心頭一顫,趕緊跑了。
薑清梵目送小護士離去,挑了挑眉,“陸總的魅力不小啊。”
陸瑾寒撩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依次把需要塗抹的藥膏拿出來擺上,又拿出紗布,一抬頭,薑清梵已經脫下上衣,趴在了**。
白玉般的脊背上縱橫交錯著數道鞭痕,哪怕已經結痂,但依然觸目驚心。
戾氣在陸瑾寒眼底翻滾,他突然覺得,他對徐夏還是太過仁慈了。
指尖抹著藥膏塗在背上,微涼的感覺刺得薑清梵身子一顫。
陸瑾寒問:“疼?”
仔細聽去,他的聲音沙啞非常,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麽。
薑清梵搖頭,不疼,但癢。
與護士不同的手法,又慢又磨人,男人很明顯怕弄疼她,可越是這樣,那種指尖劃過脊背皮膚的感覺就越清晰強烈。
她憋著一口氣,半晌,催促道:“你快點。”
她沒有回頭,也就沒有看到男人陡然幽暗的眸子。
下一刻,溫暖的體溫逼近,脖子上有輕柔的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