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清梵許久沒回蘭苑,整個蘭苑的人對她的來去有了諸多猜測。
也不知道風言風語是從哪裏開始的,有人說她得罪了大老板,以後蘭苑的經理會另有其人。
於是一連好幾天,薑清梵發現,很多以前成天往她跟前湊,想巴結她的人明顯的開始疏遠她。
私下裏,小金啐道:“呸,一群隻會趨炎附勢盤的牆頭草,以前你得勢的時候,他們可不是現在這副嘴臉!”
薑清梵反應很淡,那些人甚至比不上陸瑾寒要來接她這件事重要。
她抬腕看了眼時間,耳邊是小金喋喋不休的聲音,她竟也沒覺得吵,任他吐槽抱怨,末了很敷衍地安慰道:“人往高處走,人之常情。別生氣了,氣出病來無人在意。”
小金:“……”
還能再淡然一點嗎?
他真的很想說,再淡下去,別人都要騎到她頭上去了!
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實在過於明顯,薑清梵想裝作看不見都不行。
總感覺她再不表個態,小金恐怕明天會一頭撞在她辦公桌前,血諫到她有反應為止。
薑清梵拍拍他的肩,輕笑道:“諸月囂張不了幾天了,過不了多久,那些牆頭草又會跑來小金哥小金哥的叫你,我保證。”
小金:“真的?”
不會是在哄他吧?
他總感覺薑清梵隨時一副打算退隱的態度。
薑清梵點頭:“不騙你。”
小金握住她的手,一臉嚴肅鄭重:“清梵姐,你千萬要記得,就算所有人都背叛你,我小金都絕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薑清梵啊了聲,欲言又止。
最後她說:“可能,你需要先放開我的。”
“嗯?”小金感到莫名,但很快,他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背後襲來,如同萬千牛毛般細的尖針紮透他的衣服,像風一樣無孔不入的往他背上鑽。
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小金本能地鬆開薑清梵的手,轉頭看去,隻見幾米開外,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一輛黑色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