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清梵心頭咯噔一跳!
她懷疑自己父親並非自殺而是他殺的事,除了汪警官和後來的方欣,她沒有對任何人講過。
風刑在胡說八道嗎?
她坐在**,手機屏幕什麽時候熄滅的她都不知道。
直到外麵響起關門聲。
她這個公寓的隔音效果說她也不好,說不好還是勉強還行的,但是在此刻靜謐無比的深夜裏,那關門的聲音就格外的清晰。
薑清梵幾乎是立即警覺起來,神經緊繃起來,腦子裏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沒了。
隻有一個念頭,大晚上的誰來她家?
不可能是楚丞,為了方便保護她,加上要避嫌,楚丞買下了對麵的房子。
這個時間偷偷摸摸鑽進別人家門,能是什麽好人?
小偷還是什麽她不知道,她沒有開燈,輕手輕腳地翻下床,光著腳走到門後,同時從角落裏摸出來一根高爾夫球杆。
她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傾聽著外麵的動靜,半分鍾過去,外麵依然沒有什麽動靜。
就在她疑心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的時候,外麵有腳步聲響起。
由遠及近,竟直接朝她臥室方向走來。
薑清梵心中立即警惕起來,渾身緊繃著,身體藏在門後,緊緊貼著牆。
那腳步聲最後停在了臥室門口,一分鍾過去,兩分鍾過去,薑清梵不敢動,外麵也沒有聲音。
燈光從窗外透進來,整個臥室是昏暗的。
四周安靜的她仿佛能聽見自己此時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漸漸變得急促。
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麽長,門把手被扭動。
哢嗒一聲輕響,房門緩緩被推開。
薑清梵下意識握緊球杆,放輕呼吸聲,大氣也不敢出。
高大的身影走進來,伴隨著撲麵而來的酒氣。
是醉鬼?
從身形看,還是個相當挺拔的醉鬼。
薑清梵並沒有因為對方是醉鬼就放鬆警惕,相反,大多時候,滿心惡意的醉鬼和清醒著的魔鬼是一樣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