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清梵出門的時候,楚丞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他的眼神掃過她的脖子,又迅速移開,轉身走在前麵按下電梯。
薑清梵剛進電梯,手機就響了。
是薑溪亭打來的。
“姐,媽不見了!”
薑清梵臉色大變:“怎麽回事?!”
薑溪亭說:“我還在趕回去的路上,舅舅說媽這兩天去見了個朋友,昨天回來後就一直不大正常,早上舅舅去叫她吃飯,發現房間裏已經沒有人了。”
“會不會是出去散步了?”
“沒有,舅舅看了監控視頻,媽是上了一個人的車離開的。對了,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記錯,來接她的那個男人我好像以前在你身邊見過。”
按理說,莫如煙不是第一次發病離家出走了,薑溪亭不至於這麽緊張,但當他把一段視線反過來之後,薑清梵就明白了。
那視頻裏,莫如煙走出別墅大門,在監控最外圍的路口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車。
在莫如煙走近的時候,車裏下來一個男人,兩人說了幾句什麽,男人拉開車門,莫如煙便坐了進去。
男人關上車門,甚至還轉身故意麵對監控所在的方向站看了幾秒,怎麽看都像是在挑釁。
模糊的畫麵裏,男人左眼戴著一隻黑色眼罩,穿著黑色西裝,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
然後他抬起胳膊,漫不經心地朝監控鏡頭揮了揮手。
是風刑!
薑清梵陡然捏緊手機,站在太陽底下,後背卻一陣陣的發涼!
她沒想到,風刑昨天還給她打電話,今天就能把她媽媽接走了。
楚丞問:“怎麽了?”
薑清梵快步往外走:“我要馬上去H市一趟!”
——
陸瑾寒醒來時,滿室的陽光溫暖。
他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被子從身上滑落,堆積在腰間,露出胸口一道道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