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憐算是看出來了,薑清梵就是軟硬不吃。
她索性也不再裝下去,臉上笑容淡了幾分,“今早上陸管家親自上門請薑小姐來做客,被薑小姐以他身份不夠資格為由拒絕了,所以我隻能親自過來跑這一趟。”
薑清梵:“嗯。”
容憐臉色一沉:“薑小姐,我想你應該知道我過來找你是為的什麽事。”
薑清梵雲淡風輕:“抱歉,不知道。”
容憐僅存的一點體麵都懶得維持了,對上薑清梵這麽個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的家夥,她沒有當場發脾氣已經算是很有涵養了。
“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哪點比沅沅好,瑾寒放著江家小姐不要,放著沅沅也不管,天天跟你廝混在一起!”
薑清梵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不明白的話你應該去問陸瑾寒,問我做什麽,你難道想聽我說我是怎麽勾搭他的麽?”
“你……!”容憐實在拿她沒辦法,冷冷道:“薑小姐一直都是這麽不知羞恥麽?”
“我認為,在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指責我不知羞恥的人就是容夫人。容夫人不也是憑借自己的本事和手段才走到今天陸夫人的位置上的麽?我一直當您是我人生路上的前輩,我認為您這種精神非常值得我學習,如果不是聽說過您的風光偉績,以我的出身,怕是一輩子也不會知道,原來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隻要不知羞恥不擇手段,就能得償所願的。”
容憐自從嫁入陸家,由情人扶正之後,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樣當麵羞辱過了。
即便那些世家豪門的人內心裏瞧不上她,卻也不敢明目張膽諷刺她。
如今卻被一個小輩當麵嘲諷,她哪裏受得了這個氣!
新仇舊恨,她和這個薑清梵,算是結上仇了。
容憐冷哼:“薑小姐真是伶牙俐齒。”
“跟您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