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氣氛異常壓抑,仿佛一片烏雲籠罩著整個空間。蘇沅沅和蘇母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尤其是蘇母,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就像燃燒的火焰,隨時可能爆發。
陸懷瑜的冷淡疏離如同一把冰冷的劍,無情地刺向蘇母,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憤怒。而對於蘇沅沅,陸懷瑜甚至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予,仿佛她是一個不存在的人。
母女倆被身邊的私生子們簇擁著,那些虛偽的恭維聲在她們耳中如同刺耳的噪音,絲毫不能讓她們感到半點喜悅。蘇沅沅的袖子裏,她的手緊緊握成拳,尖銳的指甲深深地陷入肉裏,她卻渾然不覺,仿佛那疼痛已經被心中的怒火所吞噬。
她一邊同旁人說著話,一邊暗自咬碎銀牙,心中的憤恨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澎湃。為什麽?明明她現在已經是蘇家大小姐,擁有足夠的實力和後台,可那些陸家人卻對她如此冷漠和輕視!
陸懷瑜和薑清梵正熱烈地討論著蘭苑的經營問題,陸懷瑜的意見和建議如同一盞明燈,照亮了薑清梵的思路,她甚至拿出手機認真地做著筆記。
就在這時,蘇沅沅如幽靈般出現在他們麵前,她的聲音如同驚雷,打破了原本的和諧。“懷瑜哥哥,薑姐姐。”
薑清梵和陸懷瑜的笑容瞬間消失,仿佛被一陣寒風吹散。
陸懷瑜皺起眉頭,睨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利刃,直刺蘇沅沅的心髒:“蘇小姐,你可以叫我陸先生,不要叫得那麽親密,我沒有妹妹。”
薑清梵也舉起手,表情無害:“啊,我早就想說了,我也是。我隻有一個弟弟。”她轉頭對陸懷瑜說:“下次把他帶過來給你見見,他可乖可乖了。”
陸懷瑜頷首輕笑:“有所耳聞。”
薑清梵隻當他是客套話,她和陸懷瑜相識不久,從未提及過她的弟弟,他又是從哪裏聽說過薑溪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