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沅沅輕輕地扯了扯蘇母的衣袖,那動作輕柔且顫抖,帶著一絲哭腔地說道:“媽媽,算了吧,我真的沒關係的。”
她嘴上如是說著,但如果她的眼睛不是那麽紅,眼淚沒有掉得那麽凶的話,也許她的話更有說服性。
話音剛落,她的眼淚便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大顆大顆地順著她那白皙嬌嫩的臉頰滑落下來。
那不斷滾落的淚珠,似乎在訴說著她內心深處無法言喻的委屈與痛苦。
看著她這副委屈求全的樣子,人群中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為蘇沅沅發聲維護。
隻見那人義憤填膺站出來,怒視著薑清梵和陸瑾寒,斥責道:“你們兩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難道不知道廉恥二字怎麽寫嗎?明明陸瑾寒的未婚妻是這位溫柔善良的蘇小姐,薑清梵你到底還要不要臉啊?怎麽總是不知廉恥地來勾引別人的未婚夫呢!”
這人的話引起共鳴,旁邊又傳來一陣小聲的嘀咕聲:“哼,她可是從蘭苑出來的女人呐!蘭苑那種地方能有什麽正經的好人?那裏頭的女人哪個不是靠著賣弄風情、耍弄心機才能生存下去的?咱們可千萬不能把她跟蘇三小姐相提並論,這兩人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毫無可比性嘛!”
還有人附和著說:“是啊,看看我們的蘇小姐多可憐呀!我都忍不住對她心生憐愛之情了,真想替她好好出一口惡氣,狠狠地教訓一下欺負她的人。隻可惜她這麽單純天真,又怎會是薑清梵那個心機婊的對手呢!”
陸瑾寒冷著臉鬆開薑清梵的手,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朝著說話之人大步逼近。
那人感受到陸瑾寒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頓時被嚇得渾身一顫,被地方氣勢震懾,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
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竟然在眾人麵前如此怯懦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羞惱之意,於是梗起脖子強行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瞪大雙眼怒視著正步步緊逼而來的陸瑾寒,色厲內荏地喊道:“怎......怎麽,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到底想幹什麽?我警告你,你別再靠近我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