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根本不需要回頭張望,僅僅憑借敏銳的直覺和對危險氣息,便能清晰地察覺到身後站立著的那個男人究竟有多麽可怕。
尤其是那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響徹在耳邊,令人毛骨悚然。
此刻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要拔腿狂奔,仿佛身後緊跟著一頭窮凶極惡的猛獸。
然而,就在他剛剛起步的瞬間,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掌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按壓住了他的肩膀。這股力量大得驚人,使得他如同被釘在了原地一般,絲毫無法挪動半分。
“跑什麽?”陸瑾寒冷冷地說道,語氣猶如冬日裏刺骨的寒風,讓人不禁瑟瑟發抖。
他聲音涼涼,帶著一絲漫不經心,但手上施加的力道卻沒有因此減弱分毫!
男人藏在口罩下的臉扭曲了一瞬,慌亂之中猛地反手一揮拳,試圖掙脫陸瑾寒的束縛。
可惜的是,他的這點反抗對於陸瑾寒來說簡直微不足道。
也隻有出手之後他才意識到,陸瑾寒的身手強得有多麽恐怖!
任他如同小醜般掙紮,陸瑾寒輕描淡寫地一側身便輕鬆躲過了這一擊,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臂,並順勢用力一掰!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驟然響起,回**在這片寂靜的角落。
男人頓時發出一陣痛苦的慘叫,然而慘叫聲剛發現來,就被陸瑾寒用他的衛衣帽子捂住口鼻,於是所有的慘叫聲都戛然而止。
陸瑾寒想到薑清梵在蘭苑所遭受的那些羞辱,眼底殺意翻湧!
“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好了。”他慢條斯理地說著,仿佛朋友之間的邀請……
如果他身上的殺意沒有那麽重的話。
周圍的人群正圍聚在一起,對著不遠處那場慘烈車禍所遺留下來的殘骸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他們的注意力完全那邊的慘烈車禍吸引,有人甚至自告奮勇主動跑去和交警麵前當目擊證人,表示一切都是白色轎車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