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刑好幾次都覺得自己要死掉了,每次睜開眼看到天花板和頭頂上的吊瓶時,他都有種重生的感覺。
病房門被推開,他看都不必看,就知道來的是誰。
小季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又被陸瑾寒留下來,但也正因為如此,他現在一天到晚有使不完的牛勁,就想趁機好好表現一下自己,好將功補過。
他冷著臉走進病房,麵無表情的樣子把陸瑾寒平時的模樣學了六七成,“呦,命大的很呢。”
風刑沒理會他。
本來以為這小子長得一臉老實,沒想到是個手狠心黑的。
風刑在他手底下死去活來,現在看到他就煩。
小季像看物品似的圍著他打轉,風刑被看得眼皮子直跳,閉上眼來個眼不見為淨,隻問:“告訴陸瑾寒,要麽弄死我,要麽別搞這些上不了台麵的手段,我都答應他合作了,他到底還想怎麽樣?”
小季嘖嘖道:“你搞錯了,陸哥什麽也沒說,是我個人對你有私怨,在泄私憤你看不出來嗎?”
風刑:“……”
陸瑾寒手底下的人都他媽什麽奇葩!
小季現在對風刑那是最看不順眼的時候,這家夥把薑小姐害慘了,薑小姐慘,他就跟著慘。
既然他這麽慘,他就不能讓風刑這死貨好過!
反正陸哥說了,留他一條性命就行。
小季瞥了眼風刑的胳膊,腦子裏已經有八百種讓對方骨折骨碎的方法成形,就等著有機會實施。
反正現在醫術發達,陸哥手底下有一窩的醫術高超的醫療團隊,隻要風刑還剩下一口氣,那群眼高於頂的家夥都能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就在小季眼冒寒光準備放開手腳‘大幹一場’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一個保鏢探頭進來,小聲道:“小季哥,陸哥帶著薑小姐過來了。”
“什麽?”
“你說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