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月看著好,像看著一個噩夢出現在現實當中,整個人無法克製的顫抖起來。
她的腦海裏,慕商的話一句一句冒出來,全砸在她的神經上。
她現在看到薑清梵,下意識朝對方撲過去。
但是她顯然忘記了自己的手還被銬在床頭,整個人跌下病床,卻還張牙舞爪的掙紮著想衝過去。
薑清梵自始至終站在門口沒動,看向諸月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笑話。
諸月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她撐著床沿,一雙通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你來幹什麽?看我笑話嗎?哈哈……不過聽說祁均死了,薑清梵,你真蠢啊。”
薑清梵聽她嘲諷的話語,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
她的沉默讓諸月的得意大打折扣。
薑清梵還一句話沒說,諸月自己就已經開始發瘋了。
她又是尖叫又是自殘的,等到醫生過來給她注射鎮定劑,她自己的臉都快被抓爛了。
抬頭看到薑清梵那張臉,她眼中迸發出嫉妒的光芒,掙紮扭曲著朝門口伸出手:“我的臉……把你的臉還給我!”
一針鎮劑下去,她半點沒安靜,這時候,薑清梵一句話,刺激得她直接發癲。
薑清梵說:“瘋成這樣,看來慕商是真不要你的了。”
而一個被拋棄的人,是沒有任何價值的。
諸月如同一條死狗般被人拖回**捆住,昏睡前她還死死地瞪著薑清梵,口中喃喃自語:“他沒有拋棄我,他隻是被你騙了……薑清梵!薑清梵這個賤人!都是她的錯,是她的錯!”
薑清梵離開病房,走廊裏,汪叔剛要抽煙,見到她出來,急忙把煙夾回耳朵上。
他朝病房方向努了努嘴:“你覺得真瘋假瘋?”
“一半一半吧。”薑清梵不覺得諸月這種人承受能力會差到這種地步,她寧願相信諸月是為了逃避被慕商滅口的可能,才裝瘋賣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