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清梵睜開眼,“急什麽,說了會讓你見她就一定會。你找個醫生來,幫我取個東西。”
風刑沒多問,親自開車拖著她來到一個小黑診所。
當醫生從薑清梵後肩處取下那個小型定位器的時候,風刑都愣住了。
薑清梵趴在病**,渾然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陸瑾寒放的。”薑清梵沒解釋太多。
祁均死的那次她暈了兩天,陸瑾寒讓人給她植入進去的。
起初她也不知道,有次她洗澡時摸到了,一開始以為是皮膚裏長了什麽東西,後來去檢查才知道是個定位芯片。
醫生為薑清梵處理好那小創口,問她東西要不要清醒幹淨。
薑清梵盯著那小玩意兒,拿起來放在眼前看了看:“不用。”
她把東西交給風刑,全然不理會他古怪的眼神,“去H市找個地方扔掉,郊區那個垃圾回收處理中心就不錯,不要毀掉芯片,一定要讓陸瑾寒能找到我。”
風刑接過,“那你呢?”
薑清梵:“你把我送到蘇沅沅的人手裏。”
她會送給蘇沅沅一個終身難忘的大禮。
接下來的事就是方欣他們看到的,蘇沅沅正計劃著對付薑清梵,風刑便順水推舟,讓對方把薑清梵帶走。
蘇沅沅向來愛惜自己的羽毛,她就算恨不得薑清梵去死,她也不會給自己留下把柄。
但磋磨是免不了的——
比如現在,薑清梵好不容易能動彈了,就感覺胳膊不對勁,身上也到處都在疼。
想起蘇沅沅那副猙獰的樣子,薑清梵扯了扯嘴角,不禁在心裏冷笑。
頭頂上的土還在往下倒,薑清梵頂著一頭泥土,好不容易恢複點力氣,她第一時間便是用左手捏住右胳膊,咬牙,用力……
哢的一聲,脫臼的骨頭便接好了。
她撐著地麵想挪個位置,一手按下去,不知道按到了什麽,掌下的觸感稀軟粘稠,隱約還有什麽東西爬到了她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