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的男人站在門後。
和照片裏一模一樣。
這年頭,難得有人真實的本體和照片沒差別。
“葉律,請吧,主人請吃飯,客人自己跑了像什麽話,到時候傳出去,別人隻會說我們杜總不會做人。”
葉嬈尷尬笑笑,咬牙吐槽:
“白淩森,你倒是黑白通吃,我怎麽以前不知道你和雲城的杜家來往這麽緊密。”
白淩森哈哈一笑。
“葉律,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安映呆在原地,直愣愣盯著飯桌上的一圈男人。
其中,坐在主位的男人,挽起了袖子,露出密密麻麻的刺青。
正是雲城別墅派對那晚,安映在二樓臥室裏見到的男人。
男人朝安映笑了笑:“又見麵了,安小姐,我是杜晟,聽說你已經見過我哥了?”
杜晟舉手投足輕鬆自然。
仿佛對二人在雲城尷尬的初見麵完全沒有任何記憶。
安映沒有說話,隻是默默點了點頭。
杜昀她還是記得的。
可是兄弟倆差別不是一星半點的大。
杜晟身邊一個禿頭男笑道:“杜總,您把人小姑娘嚇到了。”
杜晟拍了拍桌子:“哎,瞧我這記性。”
說罷,他把袖子放下來。
他身上一套寬鬆的休閑裝全部蓋住了刺青。
葉嬈冷眼瞪著白淩森。
白淩森不好意思笑了笑:“嬈嬈,我是真的暗戀你。”
一桌子男人嘴裏咿咿呀呀起哄。
“白律勇敢追愛!”
“這麽大膽的表白哦,羨慕死了。”
.......
葉嬈沒好氣:“想約我就直說,約會還弄一大幫子人圍觀?你什麽癖好?”
似乎白大律師的這個表白完全勾不起任何心動的感覺。
白淩森耐心地賠笑:“下次,下次一定單獨。”
男人們又開始擠眉弄眼起哄。
“怎麽個單獨法?單獨在餐廳還是單獨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