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嬈站在路燈下,對著路邊的花壇。
幹嘔了幾聲。
把今晚吃的飯菜,還有喝下去的酒,全部吐了。
安映在一旁照顧她。
葉嬈一邊吐,一邊罵人:“白淩森這個狗東西,兩麵三刀,陰險狡詐,什麽優秀青年律師,yue,還不是個為黑///道賣命的走狗........”
安映從包裏掏出紙巾給葉嬈擦嘴。
其實今晚這飯局她自己也吃得難受。
酒她是一點沒沾。
隻喝了點果汁。
但依舊覺得惡心。
但想起杜晟的咄咄逼人的畫麵.......
安映心中隱隱覺得這事兒沒完。
杜晟千裏迢迢從雲城跑來北城,就是為了調戲女人?
他們杜家在雲城財大勢大,什麽女人找不到?
傅呈禮的車停在馬路對麵的一條小巷子裏。
今天他開了一個很低調、平時不常開的車。
葉嬈吐得差不多了。
安映低頭,輕輕拍著葉嬈的後背。
側頭的瞬間,分明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拉開了傅呈禮的車門,坐上了車後座。
那個身影,好像是.........
白淩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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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淩森剛坐上了車,一雙手突然朝他伸過來。
他下意識地將手放在車門。
一副嚇得隨時要跳車逃跑的模樣。
看到手裏隻是一根煙而已。
又嘻嘻笑了兩聲。
白淩森接過傅呈禮遞過來的煙,點燃,笑眯眯說道:“傅總,我的消息來得及時吧。”
傅呈禮語氣淡淡:“白律,我把你養在雲城,不是讓你跟著杜昀和杜晟成天吃吃喝喝。”
傅呈禮表情嚴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模樣。
白淩森坐端正了,正色道:“杜老板最近是有動作,我查了流水,之前您投向雲城那筆資金,可能確實被杜家兄弟二人私吞了。”
“還有,杜晟創業投資的項目,想繞開您手裏的子公司獨立出去,他已經找過吳信德,也就是傅董事長的球友,洽談拉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