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慶功宴這天,北城下起了傾盆大雨。
安映穿著一套白色素雅風格的禮裙正從小區出來。
一輛黑色賓利緩緩停在她麵前。
後排的車窗放下。
安映看見男人的臉,忽的一愣。
遲疑幾秒後,她禮貌稱呼道:“秦先生。”
秦靳川打開車門,示意安映進來。
然後他人往裏挪了挪,對安映招手道:
“上來吧,我帶你過去。”
上次看見秦靳川的時候,實在慈善晚宴,那天的他仿佛是個調戲良家婦女的地痞無賴。
這次倒好心送她去萬豪酒店參加傅氏的慶功宴了?
安映往回退了幾步。
“謝謝秦先生好意,我心領了,下雨而已,又不是下刀子,我自己能去。”
見安映一臉的懷疑和戒備,秦靳川哈哈一笑。
臉上掛著笑,說話的語氣確實半命令式的。
“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要送你過去。”
安映:“........”
秦靳川繼續道:不為別的,我專程為了蘇季勳的事情,特意送你一趟順風車,安小姐不賣我這個麵子,我很難辦。”
和秦靳川幾輪接觸下來,安映算是發現了。
秦靳川這個人很強勢,強勢到如果你不照著他的想法來,他會一直變著法的騷擾你。
他既然想聊蘇季勳那件事,那就聊吧。
安映假裝拿手機回複消息的間隙,打開錄音軟件。
然後彎腰坐了進去。
黑色賓利車緩緩往前方擁擠的車流開去。
安映靜靜道:“秦先生,蘇季勳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你今天又是何必來我家堵我。”
秦靳川咧嘴一笑,說道:
“我沒有別的想法,想跟你約吃飯吧,你肯定不會同意,我去你公司找你吧,傅呈禮肯定會放狗咬我。”
“你說我能怎麽辦,我也很難辦,所以隻能用這種方法找你咯。”
安映:“秦先生找我到底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