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映迅速收斂了臉上失落的表情,裝作無事的樣子。
其實,今晚的氣氛還不錯,傅呈禮和母親聯手把傅海東擺了一道。
厲修澤又親自下廚。
尹湄好不容易回國看兒子。
大家都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安映並不想把自己的事情拿到台麵上來。
這些年,她早就習慣了收斂自己的心事,不管是以前渣爹安衛平胡作非為,還是安曉曉無理取鬧。
安映笑了笑:“沒什麽。”
現在世道變了。
以前都是女人下廚,男人旁觀。
現在會廚藝的男人往往能收獲更多好感。
一會兒的功夫,擺了一整桌的菜。
安映挺驚訝的,沒想到厲修澤廚藝這麽厲害。
尹湄一眼瞧出不對勁,笑道:“小厲厲,你怎麽給葉嬈夾這麽多菜。”
厲修澤嚴肅道:“湄姨,給她補補腦子,免得又幹出調戲良家婦男的事。”
尹湄故作驚訝狀,羞得捂臉:“哎呀你們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葉嬈氣得瞪了厲修澤一眼。
他一定要把這件事拿到台麵上說嗎?!
“我什麽時候調戲良家婦男了?我要告你誹謗。”
厲修澤揚了揚下巴:“來吧,我隨時奉陪,讓法官大人看看我有沒有撒謊。”
厲修澤露出的一截脖子上,清晰的牙齒模樣的疤痕。
葉嬈刷地一下,臉紅了。
那是她咬的。
那一天,厲修澤把她送回家後,也許是酒精上頭。
對,都怪酒精。
她忽然覺得他的脖子細嫩可口,便抬手一勾,一口咬上去。
後麵的事情就順其自然了。
過了這麽久,傷口還沒痊愈?!
葉嬈立即恢複鎮定,輕咳一聲:
“厲總是想找我賠償醫藥費嗎?”
厲修澤揚起迷之微笑:“錢倒是小事,我不介意你贈送正式的名分。”
葉嬈放下筷子,雙手抱胸,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