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宇時半眯著眼睛,在平板電腦上隨意滑動。
這些文字不進腦子。
他索性退出文件頁麵,合上了平板電腦,隨手扔在一邊。
傅海東覺得奇怪:“那麽長的文件,這麽快就看完了?”
傅宇時立刻擺出痛苦的表情。
“爸,我才從畢業論文的苦海裏解脫出來,又坐長途飛機,好累啊,您還讓我看這種又臭又長的東西.........”
傅海東眉頭一皺。
他把公司的內部文件形容成什麽?又臭又長?
傅海東氣不打一處來。
傅呈禮像傅宇時這麽大的時候,已經在國外自己創業成功了,還拉攏了傅老爺子當靠山把自己送上總裁的位置。
眼前這位嬌生慣養的小兒子,還這麽不懂事。
一會兒玩賽車,一會兒玩樂隊,一會兒又找傅一芯走後門說想演戲。
都是自己生的兩個兒子,怎麽差別這麽大?
傅海東咬著後槽牙,抬手就往兒子的後脖處一掐。
但畢竟是最心疼的小兒子,傅海東下手沒太狠。
傅宇時疼得嗷嗷叫。
“爸您輕一點,我怕痛,嗷嗷嗷。”
傅海東鬆了手,恨鐵不成鋼道:“你要是有你哥一半的事業心就好了!”
傅宇時整理了一下被傅海東扯亂的衣領,說道:“我哥?傅呈禮他不也是到處玩嘛,您偏偏說我。”
傅海東冷哼一聲:“傅呈禮他玩能玩出成績,玩到北城商圈的人都服他,他就算隨手打個牌都能打出投資項目。”
“你玩出了個什麽?樂隊?賽車?還有,你看看你自己,染的什麽醜不拉幾的黃毛,醜死了!上班之前給我染回來!”
傅宇時抬手捋了捋自己的一頭金毛。
“這是流行的審美,您不懂。”
傅海東抬手作勢又想揍人,傅宇時立刻認慫,雙手抱著頭。
“染染染,不就是染個黑發嗎,我就按照我哥的樣子打扮,您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