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在天台被安映掐脖子,賴羽薔心裏泛起恨意。
安映想起謝儷說過的那句:有些人的惡意是沒有來由的。
她給過來羽薔機會。
是她自己非要作死。
安映淡淡道:“我當時說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別再惹我。”
“賴羽薔,你現在被迫調離北城,不都是自作孽的結果嗎?”
賴羽薔冷笑:“安映,我現在都這麽落魄了你還不忘嘲諷我?”
安映一步步走進,湊近賴羽薔耳邊,輕聲道:“賴羽薔,你是不是以為你幹的那些事都沒人知道?”
賴羽薔一愣。
安映:“傅家早就知道你背地裏出賣公司的事情了,你也是膽子大,算盤珠子都蹦到了傅家這裏,你以為他們是好惹的?”
“你既想通過不正當手段在傅氏站穩腳跟,又要獲得傅呈禮的心,還想從能源項目分一杯羹,賴羽薔,你是不是太貪婪了?”
賴羽薔把手裏的煙頭扔在地上狠狠踩滅。
“安映,你裝什麽清高,你以為把我弄走,你就能好好在傅氏立足了嗎?”
安映搖頭:“你的調職公告是董事會發布的,跟我有什麽關係呢?賴羽薔,你怎麽到現在還不明白?”
賴羽薔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安映,你到底想幹什麽?”
安映笑著搖頭:“葉城氣候陰冷潮濕,賴總還是好自為之吧。”
說完,安映擺了擺手,離開了樓梯間。
安映剛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遠遠看見一個穿著黃色馬甲的閃送小哥,抱著一大束玫瑰花向辦公區域走來。
安映疑惑著誰家男友舉辦浪漫儀式,公然示愛?
卻發現小哥不住地向周圍打聽。
“你好,安映小姐是哪位?”
碰巧路過的舒玟怔怔看著這一大捧玫瑰花,發出讚歎的尖叫。
“嗷嗷嗷,哇哇,好漂亮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