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宇時放下車窗,把腦袋往外伸了伸。
“好久不見厲哥,我是傅宇時,我不是我哥。”
嘴角叼著煙的厲修澤一愣。
嘴角的半截煙頭也掉在地上。
完犢子了,惹麻煩了。
厲修澤今天和葉嬈在五星級酒店吃完高級晚餐後,剛把葉嬈送回家,從她小區出來就看見安映坐在一輛騷紅色的超跑副駕。
對安映一直勾勾搭搭,還能買得起這種車的男人.......
還能是誰?
厲修澤無比篤定,肯定是傅呈禮唄!
厲修澤以前玩車的時候,還攛掇過傅呈禮也買一輛這種蘭博基尼玩玩,傅呈禮說不喜歡,就沒買。
想著他以前出過車禍,有心理陰影很正常。
現在為了勾搭安映,什麽招數都用上了?
連以前看不上的騷了吧唧的超跑也買上了?嗬嗬。
厲修澤本著不打擾氛圍的想法,立即掏手機給傅呈禮發消息。
「兄弟,你和安映進度咋樣啊,怎麽約會都約到我家葉嬈的小區門口了?想躲誰呢?」
消息一發出,傅呈禮秒回。
「我一個人在家。」
厲修澤點了根煙,心中發出無情嘲笑,手裏劈裏啪啦打字。
「你裝,你再裝?」
「這車不是你的?那還能是哪個男人的?」
「大晚上的跟安映在車裏膩膩歪歪?咱能不能誠實一點?」
厲修澤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照片清晰地拍下了蘭博基尼的車型,車牌。
還有副駕座吹冷風的安映。
那邊的傅呈禮久久不回消息。
厲修澤嗬嗬一笑:被拆穿了吧?不敢說話了吧?
厲修澤索性走到車旁,敲開駕駛座的車窗,正想對好兄弟進行一番嘲笑。
“喂,傅呈禮!你什麽時候買了這麽騷裏騷氣的超跑?我看見副駕座的安映了!你倆偷摸著約會呢?!別以為我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