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映莫名其妙瞪了他一眼,沒搭理。
她掀開被子,慢條斯理找衣服穿。
見安映半天不接茬,傅呈禮眯了眯眼,冷眸一掃。
他幽幽盯著她腰上和腿上的,淤青。
還有鎖骨的吻,痕。
那是他留下的。
下手好像重了些?
昨晚的畫麵又閃過腦海。
傅呈禮漫不經心盯著她光潔的後背。
“我表現的好不好?”
安映穿衣的手一頓,幽怨地盯著他。
“不好。”
傅呈禮眉頭一皺。
女人都是這麽口是心非的嗎?
她明明就很愉,悅。
“你哭著求我的時候,不是這麽說的。”
眼見謊言被拆穿,安映紅著臉,一拳打在他的肩膀。
“你還說!都怪你!”
即使被毆打了,傅呈禮一點都不氣惱。
他伸手抓著安映的拳頭,哀求的語氣。
安映瞪了他一眼,抽回了自己手,
傅呈禮仍不死心。
“安映,你打算什麽時候給我名分?我想跟你公開。”
安映一愣。
這才哪到哪兒?
睡了一次就想上位?
再說了,昨晚的那種激烈程度,她還在痛,沒有恢複。
痛在她的身上啊。
傅呈禮皮糙肉厚的,毫發無傷。
她氣呼呼地轉身進衛生間洗漱。
“你給我慢慢熬著!”
傅呈禮看著安映消失在衛生間門後的背影,深深歎了口氣。
行行行,安映你睡完就翻臉不認人了是吧。
說翻臉就翻臉。
照她這脾氣,下一次,她心情好想起來主動找他親親抱抱舉高高,不知道又要等到猴年馬月。
傅呈禮擺成大字,無力癱在被子裏。
他終於明白電視劇裏,那些後宮妃子們眼巴巴等待皇上寵信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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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映原定的航班自然是趕不上的。
她記得自己上次坐傅呈禮的私人飛機,是單獨從雲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