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都在默默抽煙。
沉默中,手機鈴聲響起。
傅呈禮看了一眼來電提示上的“白律”兩個字,接通電話。
“說。”
白淩森小聲道:“傅總,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資料都準備好了,如果要收拾杜家,這些證據足以致命。”
傅呈禮淡淡嗯了一聲。
“動手吧。”
當初扶持杜昀杜晟,一方麵是為了看著傅家在雲城的生意。
另一方麵,杜老爺子剛去世沒多久,杜昀苦苦哀求,到處找靠山,便找到了傅呈禮。
那時低頭求人到處給人當孫子,現在杜家兄弟有勢力有資本了,就想翻臉不認人。
但是,傀儡就是傀儡。
不僅不聽話,還給作妖添麻煩的傀儡。
沒有存在的價值。
傅呈禮忽然又開口問道:“白律,這些證據曝光後,杜家會順藤摸瓜找到你,你考慮好自己的退路了嗎?”
白淩森苦笑:“傅總,杜昀杜晟害的我家破人亡,我在杜家蟄伏這麽多年,為的就是這一刻,我巴不得他們死快點。”
“到時候我就拿著您豐厚的報酬,遠走高飛了,我早就有退路。”
白淩森長長舒了口氣,似乎是放下了一個巨大的重擔。
傅呈禮掛了電話。
厲修澤順口問道:“誰?”
指尖的煙頭即將燃盡,傅呈禮抬腳踩滅。
他瞥了一眼厲修澤,幽幽道:“葉嬈的前男友。”
厲修澤一口濃煙嗆在喉嚨。
“咳咳.........什麽?咳,你給我說清楚.......”
————
意識漸漸複蘇。
耳邊傳來規律的“滴滴”聲。
鼻子裏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安映試圖睜開眼,眼前是明亮的天花板。
她微微動了動蜷縮的手指。
抽搐的肌肉讓她覺得渾身酸痛。
最疼的還是肩膀。
我在哪兒?
為什麽我全身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