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錫推門而入。
他拿著一個手機,遲疑道:“傅總,杜家的電話。”
傅呈禮臉色一沉,接過陳錫遞過來的電話,起身往門外走。
陳錫正要跟出去時,安映叫住了他。
“陳秘書。”
陳錫停下腳步,看著安映:“安總監,哪裏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幫你叫醫生?”
安映搖頭。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安映身體疲憊的很,但還是撐著十二萬分的力氣,緩緩說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傅總到底想幹什麽?他會對杜晟做什麽?”
陳錫一愣。
他默默歎了口氣。
杜晟膽大包天,幾乎是堵上了自己的性命,把槍口對準傅呈禮。
那晚開槍後,警察猛地撲上去,輕而易舉地製服了杜晟。
杜晟本人幾乎沒有任何反抗。
根據警局裏的供詞,進了局子後,杜晟全程擺出一副甘願自首的態度,就是想多在局子裏待幾天。
他哪是坦白從寬,重新做人。
明明就是找了個安全地方躲傅呈禮,等他哥杜昀來撈人而已。
按照這麽多年陳錫的觀察...........
傅呈禮是咽不下這口氣的,他要徹底放棄杜家這個棋子了。
放棄杜家,意味著傅家在雲城的產業利益會重新洗牌。
陳錫隻覺得喉嚨幹癢。
安映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經曆的這次綁架事件,對後續傅家的內部勢力調整有多麽深遠的影響。
安映更加不知道,未來她回了北城,要麵對傅家多麽狂風暴雨的轟炸和指責。
但是,安映現在是一個躺在病**,剛從鬼門關回來的虛弱病人。
陳錫並不想說一些徒增她壓力的話。
“安總監,傅總是真的很在乎你,你這段時間好好養病,至於綁架的事情........”
陳錫扶了扶黑框眼鏡:“我隻能說,傅總不會讓你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