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映蹙眉。
你們有錢人玩得真花。
她沉靜道:“霍櫻,我不想在這種問題上揣測傅呈禮。”
霍櫻輕笑一聲。
“說到底,安映,我們在意的東西不一樣罷了。”
她把口紅放進自己的香奈兒小包裏,看著安映,繼續道:“我們這種家庭的孩子,婚姻本來就是沒有多少自主權的,你以為傅呈禮就有?”
安映靜靜看著霍櫻。
心底有種複雜的感情。
第一次看見這個女孩,在那個宵夜的炒麵店。
安映覺得她嬌縱,脾氣大。
沒想到看上去嬌縱不懂事的大小姐,對於自己的家族,對於自己的婚姻,卻是有自己的想法和選擇。
霍櫻:“你不知道吧,傅呈禮很小的時候,那個時候傅家和顧家關係很好,兩家老人定了娃娃親,但是天有不測,那個女孩兒不見了,再後來,秦家和傅家在商界的交往越來越深,傅呈禮就和秦若菲定了婚約,結果,十八歲那年.........”
霍櫻手指纏繞著她的發尾末端,雲淡風輕的口吻道:“後來,秦若菲出車禍死了。”
“秦若菲死了後不久,傅呈禮在國外呆了一段時間,等他再歸來的時候,他已經一心撲到工作上,沒時間搭理結婚這檔子事兒。”
“但是終究逃不過,我剛從北城回來,他爸傅海東和我爸把訂婚宴這件事提上了日程,再過段時間,我們就要訂婚了。”
安映心下一沉。
怎麽會........這麽快?
雖然秦靳川也說過類似的話,但是這件事從當事人的口裏說出來。
這種感覺,如此真實。
霍櫻盯著安映逐漸慘白的臉,勾唇道:“抱歉了,不管你和傅呈禮是怎麽深厚的感情,但是我也有我必須麵對的選擇。”
霍櫻想了想,用半調侃,半開玩笑的語氣道:“如果傅呈禮還是想和你在一起的話,我不介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