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呈禮見她幹瞪眼不說話,笑的越發溫柔。
安映揉了揉嘴唇,癟嘴道:“你幹什麽咬我?”
傅呈禮麵不改色:“懲罰。”
安映瞪著他,眼神怨念。
“你欺負病人。”
傅呈禮肆無忌憚道:“你以後再敢提分開這件事,我會咬的更狠,還會咬別的地方。”
說完,傅呈禮傾身向前。
深邃的黑眸往被子裏柔軟的身體掃去。
安映嚇得一機靈,兩隻手握拳從被子裏伸出來,做出防衛的姿勢。
然而,傅呈禮隻是附俯身幫安映拉了拉枕頭,把她歪著的腦袋擺正。
“映映,我沒吃東西肚子餓,去吃點再來,你先好好休息。”
安映這才放下了戒備,半張臉都埋在被子裏,圓溜溜的杏眸瞪著他。
傅呈禮轉身出了病房。
安映看著傅呈禮背影走出去,消失在門後。
她怔怔有些出神。
他回來了。
他還說隻想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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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病房後,傅呈禮並沒有去吃東西,而是轉身下樓去了傅宇時的病房。
傅宇時正靠在床頭打遊戲。
聽見有人敲門,他剛要開口問是誰,門就已經被推開。
看見傅呈禮高大的身形閃進房間,傅宇時一愣。
摁著遊戲屏幕的手也停下來。
傅宇時一臉疑惑:“哥,你從北城回來了?”
傅呈禮往病床旁的沙發裏,大喇喇一坐,偏頭點了根煙。
完全無視身後的禁煙標識。
棱角分明的五官,還是以往那副淡漠的神情。
“傅宇時,你和霍櫻到底怎麽回事?”
傅宇時低頭盯著屏幕,開啟打遊戲模式,聲音懶懶的:“哥,你知道我有喜歡的人。”
傅呈禮立即接上了他的話:“安映?”
傅宇時悶悶地嗯了一聲。
傅呈禮語氣強勢。
“傅宇時,我勸你死了這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