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呈禮想了想,扯了扯安映的領口:“讓我看看傷口。”
這道傷疤在她的肩膀右側。
用手指輕輕觸碰,能摸到表麵凹凸不平的傷痕。
和她周圍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傅呈禮不由得心中一抽。
他替安映扣好領口後,聲音沉沉地問道:“疼嗎?”
安映挪了挪位置。
二人的距離看靠近了些。
她把腦袋伸進他的頸窩。
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勢。
“不疼了,醫生說沒傷到要害,子彈是擦著皮膚飛過去的,並沒有完全擊中身體,傷疤以後要好好敷藥,能淡化疤痕。”
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
傅呈禮把她額前垂落的碎發撥到她的耳後,輕聲道:“你還記不記得陸起耀訂婚的時候,你也受傷住院了。”
安映眨眨眼,悶悶地笑了笑。
算起來,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次後腰上的傷口早都好了。
當時傅呈禮還讓陳錫開車過來,送了一大堆藥。
那些藥還真挺靈的,沒留下疤痕。
安映半開玩笑道:“你還挺有先見之明,那次的祛疤藥都沒用完呢,這次又能續上了。”
傅呈禮捏了捏她的臉。
手上加了點力度。
臉疼。
安映瞪著他,語氣帶著一絲無奈:“醫院裏禁止折磨病人。”
傅呈禮表情嚴肅:“以後不許說這種話,我寧可不要這種先見之明。”
安映吐舌頭,然後呸呸呸了幾聲。
“對對對,以後不能說這種話。”
傅呈禮幽幽盯著她。
安映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本來二人就是很親密地躺在一起。
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傅呈禮:“杜晟開槍的時候,你在想什麽?”
安映看著他一本正經詢問的樣子,回憶了一下。
“沒想太多,隻是腦海裏靈光一閃,覺得他不可信,就突然轉身,看見他的槍口方向是對著你的,我就下意識撲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