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映被這陣仗嚇住了。
以前看公關部的鄔夏桐和媒體周旋,那叫一個老練,對答如流。
真到了話筒懟到自己臉上的時候,她竟不知該怎麽說。
安映發現有人拿著便攜攝像機對著自己和傅呈禮的牽著的手拍照。
她下意識地想鬆開他的手。
她使了使勁,想甩開。
失敗。
傅呈禮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反而抓得更緊。
他的力氣讓安映的手有些痛感。
她輕輕嘶了一聲。
有眼尖的媒體記者見安映手上的鑽戒,敏銳地抓到了一絲八卦的味道。
安映見狀立刻把手塞進大衣口袋,埋著頭往前走。
她一貫是不喜歡被推上風口浪尖。
可是偏偏風口浪尖就圍著她轉。
陳秘書大手一揮,往傅呈禮和安映身前擋了擋。
“各位媒體不要擠,過幾天我們會開新聞發布會,針對大家的問題進行及時說明。”
趁著陳秘書的遮擋,安映就這麽被他牽著坐上了停在出口的黑色勞斯萊斯。
司機早已接到通知,早早在出口處等著。
安映一關上門,司機立刻駛離。
看著窗外熟悉的風景。
她終於能緩口氣。
時隔多日,她終於能回家了。
雖然比預期晚了很多天。
好歹是平安回來了。
安映低頭看了看剛剛被他掐紅的手指,伸到傅呈禮麵前,氣呼呼:“看你幹的好事。”
傅呈禮挑眉,牽著她的手,低頭在她的手背一吻。
“我的錯。”
然後繼續十指緊扣住。
傅呈禮:“不過話說回來,是你企圖甩開我的手在先。”
安映撇嘴。
反正他都能狡辯。
手機響起。
是蔣薏如打來的。
“安映,新年快樂!你身體恢複的怎麽樣?”
安映笑著跟蔣薏如問好,感謝她的關心,正要詢問她的近況時,電話那邊的聲音突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