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呈禮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雙手隨意地插在褲兜裏。
目光懶散地垂落,透過整麵的玻璃,俯瞰著腳下繁華的城市。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挺拔的身影上,為他鍍上一層淡淡的金光。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眉頭微微蹙起。
煩躁。
安映這幾天的狀態很不對勁。
她總是用葉嬈當擋箭牌,找各種借口躲避和他的見麵。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甚至親也不給親,抱也不給抱。
傅呈禮不是沒有察覺。
她是不是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可是,安映素來是個要強又執拗的性子。
很多時候,她寧願一個人默默承受,也不願意向他示弱。
傅呈禮很清楚這一點,但也正因為清楚,他才更加煩躁。
他討厭這種感覺。
仿佛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正從他指尖悄然溜走,而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抓住。
他想要被她依賴,想要她像從前那樣,毫無保留地信任他、依靠他。
他莫名想念她躺在他懷裏的感覺。
香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乖巧得讓人心軟。
可現在,這隻看似乖軟的小貓,卻鬧著要離家出走,甚至還在他心上撓了一把。
傅呈禮默默歎了口氣。
修長的指尖輕輕叩著光潔的玻璃。
這種狀態必須盡早結束。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傅呈禮掃了一眼屏幕。
是厲修澤。
他劃開接通鍵,將手機貼在耳邊,聲音低沉而淡漠:“說。”
電話那頭,厲修澤似乎累得氣喘籲籲。
助理在一旁舉著手機,開著免提,幫老板打電話。
厲修澤一邊抹著額頭的汗,一邊慢悠悠地說道:
“喂,我說傅大總裁,我給你幫了這麽大的忙,你打算怎麽謝我?”
傅呈禮俯身從辦公桌上的煙盒裏抽出一根煙,點燃後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