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出來,送安映回去的路上,傅呈禮很沉默。
三年間,他不斷設想她在國外有新生活,以及新的開始。
但是從來沒想過她和新男人有新孩子。
昨晚二人在黑夜中的纏綿還曆曆在目。
好不容易把那枚戒指重新套回了她的手指。
又遭到新的打擊。
安映試圖把孩子的照片給傅呈禮看。
傅呈禮板著臉看了一眼。
小哲跟安映長得很像。
長得清秀可人,以後肯定是個小帥哥。
傅呈禮越看越心煩。
隻匆匆瞟了幾秒就把手機還給安映了。
安映垂眸,手指輕輕摳著戒指。
他看上去好像挺在意的,會不會反悔今早的求婚?
要不把戒指還給他吧。
安映輕輕轉了轉戒指。
傅呈禮掃了一眼她的動作,冷冷打斷:“你已經答應我的求婚,戴上戒指就是我的人,你敢摘下來還給我試試。”
言下之意,求婚仍作數。
安映哦了一聲。
不摘就不摘唄。
傅呈禮深深歎了口氣:“那個狗男人是誰?”
安映疑惑:“啊?”
傅呈禮眉眼間盡是不悅。
“那個讓你懷孕,又不對你負責,不照顧你和孩子的狗男人是誰?”
安映搖頭:“不知道。”
傅呈禮臉色鐵青,滿臉寫著無語。
“顧卿聞就是這麽照顧你的嗎?早知道三年前就不該讓他帶走你!”
安映不想聽見別人說自己哥哥壞話。
再說了,三年前的事情她全部不記得。
現在時過境遷,又能責怪誰?
安映垂著腦袋,低聲道:“你別這麽說,哥哥很照顧我的。”
顧家在南城郊外著名的富人區,有一棟大別墅。
車開進小區,徑直開到了自己家的那一棟。
安映推開車門下車,傅呈禮也跟在身後。
安映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