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我剛打算開口反駁,卻被薑綰寧用力扯住手臂。
我沒來得及反應,直接被她轉身推進了洗手間內。
洗手間的門被猛的關上,我措不及防險些摔在地上,勉強扶住一邊的洗手台這才站穩。
“瘋女人!”我深深皺眉,有些惱火。
但還沒等我伸手去拉開洗手間的門,身後卻忽然傳來異常熟悉的聲音。
“顧染,我們還真是好久不見了。”
我手上動作一頓,似乎想到什麽,忽然轉身將錯愕的目光落在黎時川身上。
距離上一次他被商言之教訓,我們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見麵了。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他。
但黎時川臉上陰翳的神色,卻清楚的告訴我,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我捏緊拳頭下意識後退,想要和他拉開距離。
黎時川深邃的目光卻將我不斷打量著。
似乎想到什麽,他嘴角勾起的笑容逐漸加深。
黎時川邁開步子逐漸向我逼近。
我卻發現身後的門早就被人鎖死根本打不開。
“薑綰寧!”我皺眉忍不住低聲喊著,但門外卻沒有任何聲音。
薑綰寧用拖布將洗手間的門抵住後,轉身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摘走了我手上的鑽戒。
此時堂而皇之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盡管鑽戒小了一圈,有些勉強,但她臉上的笑卻是抑製不住的。
薑綰寧微微頷首,看著不遠處還在燈光下的眾人,嘴角笑容加深。
“顧染,過了今晚,言之哥就隻能是我的了,別怪我,是你太過分了。”
她呢喃的說著,隨手拿起一旁的酒杯,踩著高跟鞋向商言之方向走去,原本有些瘸的腿,此刻似乎也完全好了。
而此時洗手間內的我,已經被黎時川捂住了嘴。
他單手死死掐著我的脖子,不讓我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