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商言之的話,我露出了然的笑容:“既然如此,那黎時川背後的人一定是許總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來做。”
商言之在電話的另一頭點頭,掛斷之後並沒有急著去找許總,而是在第二天,才拿著最完善的計劃書來到了許總的公司。
“喲,這不是商總嗎?這麽早過來找我,難道是昨天晚上競標失敗之後不服氣?”
許總的臉上掛著嘲諷的神情,似乎在嘲笑商言之的失敗。
然而,商言之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坐在他的對麵一副談判的模樣。
許總這下皺起眉頭,他通過黎時川拿到了計劃書,本以為這次十拿九穩,可商言之現在的鎮定,反倒讓他摸不清頭腦。
“許總,昨天你的計劃書內容我也聽到了,但是裏麵漏洞百出,我可以幫你把計劃給補全,但前提是你得讓我參與這次合作。”
商言之神情淡漠,好像過來找許總談合作的人並不是他。
如今,一切的主動權都握在商言之的手中,許總心中一沉,更是覺得不對勁。
很快許總就猜想到,黎時川偷過來的計劃書裏麵的內容是假的。
可這次競標他確實拿了下來,也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被商言之擺了一道。
此時,主動權握在商言之的手裏,他更是不著急了,發現許總麵色難看,也並沒有多說。
過了很長時間,許總才說:“那就按照商總的說法,我們可以合作試試。”
許總的妥協在商言之意料之中,那份計劃書被許總拿到時,他不可能不看裏麵的內容。
隻要他稍微回顧一下,就能發現漏洞在什麽地方。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商言之敷衍的說了句,便離開了許總的公司。
我還在公司裏上班,不多時,便看見商言之把薑綰寧叫走了。
他的目光並未放在我的身上,我也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