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都平靜的喝著醫生送過來的湯藥。
我知道,至少江念在這種時候不會再對我做些什麽,所以也就沒有了當初的那些防備。
但眼看著距離結婚的日子越來越近,我心裏忍不住有些慌張起來。
我現在完全沒辦法和薑綰寧有任何的聯係。
更加擔心薑綰寧會不會在行動的前夕給我發什麽消息,到時候被江念看到就不好了。
畢竟現在我的手機已經在江念的手裏了,如果他想知道什麽,一定不會告訴我的,如果提前有所防範就完了。
這一切要是真的功虧一簣,我不知道要怎麽麵對依依。
畢竟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商言之至少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我沉默的坐在**,像是囚籠中的困獸,迷茫的看著窗外的景色,卻覺得心裏十分壓抑,始終沒有底。
就在此時,房門忽然被人推開,我警惕性的皺眉看向門口。
江念臉上帶著難得的溫柔笑容,正緩步向我走過來。
他才注意到了我警惕的反應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容加深。
“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你還是不習慣我的存在嗎?不過也沒關係,反正用不了多久,你就需要每天都和我在一起了,咱們夫妻兩個人同床共枕,你早晚會有熟悉的一天。”
我聽著對方的這番話,隻覺得心裏異常惡心,但卻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到時候被為難的還會是我自己。
我深深皺眉,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我這個人還是很傳統的,我聽說如果想要夫妻和睦順遂的話,需要在妻子結婚當天蓋上自己親手繡的紅蓋頭。”
江念說話間,直接將自己手中的紅蓋頭放在了我的麵前,臉上也滿是珍稀的神色。
“這個是我這幾天親自動手繡的,雖然不太好看,但至少也帶著我的一番心意,之前對你動粗也是因為我太過於生氣了,還希望你不要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