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著唇露出一抹惡毒的笑:“不過你再喜歡她,她也隻是商言之和別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你真的可以完全不介意嗎?”
黎爍的話帶著刺,紮在我的心頭,我無法想象一個六歲的孩子可以坦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我和你商叔叔明天就送你去學校。”
黎爍氣得將**的東西全部打翻在地,桌子上的水杯也被他一把掃落,砸在地上泛起一片水漬。
“我不會去的,我真恨自己當初怎麽不再狠一點,將那個依依弄死!”
接下來的話我沒有再聽,房門再一次將我們二人隔絕。
出來後的我已經一臉的淚水,看向門口一直守著的女傭,我吩咐她一句:“待會兒給小少爺送點吃的,他要是不願意吃,就讓家庭醫生來一趟,替他輸葡萄糖。”
商言之的動作很快,沒幾天就已經辦好入學手續,隻等將黎爍送去學校。
被送走的那天,黎爍一直掙紮反抗,但這幾天他隻輸過一些葡萄糖,力氣哪裏比得上人高馬大的保鏢,最終還是被保鏢抱住塞入車內。
他的臉抵在玻璃窗上,看我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恨意。
“就算送我走又怎麽樣?我永遠是你的小孩,這一點改變不了的。”
他的聲音飄散在空氣之中,明明天氣已經回暖,我卻覺得無盡的寒冷。
身旁的男人上前,將外套脫下蓋在我的身上。
“你放心,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會好好看著他的。”
商言之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仿佛大海一般包容著我。
我轉過身對他點了點頭。
夜晚,我躺在**,想著白天的事,許久之後才陷入夢鄉之中。
與我想的一樣,黎爍不是一個消停的性子,第一天上學就惹出不少麻煩。
“這個孩子太不服管教了,還用粉筆砸老師……”
我聽著電話對麵,黎爍的班主任將黎爍的所作所為一一闡述,心裏越發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