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沈娜頓了頓。
“我不應該擅自翻你的抽屜,更不該一口咬定是你拿了東西,現在想想,當時我太衝動了。”
“這道歉也太敷衍了吧。”“就是,一點誠意都沒有。”周圍的同事們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沈娜的耳朵微微一動,顯然也聽到了這些議論。
她的臉色微微泛紅,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
但她還是強裝鎮定,繼續說道。
“我為我的行為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我深吸一口氣,直視著她的眼睛。
“沈娜,希望你是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這次的事情,對公司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沈娜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許經年在一旁開口道:“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大家都是同事,要團結協作,共同把公司的業務做好。”
離開時,沈娜走過我身邊時,故意撞了我一下。
“別以為這樣就完了,你給我等著。”
她用隻有我們兩個可以聽到的聲音說著。
我沒有理會她,徑直走了出去。
這場道歉,不過是她迫於公司壓力的無奈之舉。
而我清楚,與她的這場“戰爭”,遠遠沒有結束。
接下來,我全身心地開始投入到我設計稿的創作中。
那天,長時間專注於設計稿,我感到脖頸酸痛。
便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決定去茶水間接了杯水,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接完水,我步伐輕快地回到工位。
猛然間,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僵在原地,笑容也從臉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見桌上的設計稿被一大灘水浸透,墨水肆意暈染開來。
原本清晰的字跡變得模糊難辨,仿佛是一幅被惡意塗抹的抽象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