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力道的話,誰不知道農村的娃,天生力氣大。
雖說梁鳴的爸媽是雙職工,但在村裏,也是有自己的田地。
雖說平時由村裏的鄉親們幫忙打理,但農忙的時候,梁鳴也會下地幹活。
要比拚蠻力的話,他絲毫不怵。
一瞬間,梁鳴就開始發力,和陳源的手掌捏得有來有回。
“梁老板,聽說你隻用了幾個月的時間,靠著給眉莊的飯店供應山貨海鮮,積累了第一桶金,現在還開起工廠來了?”
陳源感受到梁鳴手掌發力後,他也跟著用力,同時冷聲說道。
他這話的言外之意,等於是在嘲諷梁鳴,靠著薑眉莊,才積累的第一桶金,才有今日的輝煌。
完全是吃軟飯的行為。
“陳老板,我不如你,我就是一個農村泥腿子,想要發家致富,什麽活都得幹。”
“擺攤賣鹵鴨,搞山貨河鮮買賣,承包廠子生產棉籽油,賣鴨毛,隻要有賺頭,我都得去弄。”
梁鳴笑了笑,衝著陳源說道:
“陳老板你命好啊,家裏長輩都是國營單位的,聽說你的第一桶金,是你的襪子廠廠長父親給你的訂單,賺來的?”
聽到梁鳴這話,陳源臉色一沉,他這不是在嘲諷自己下海經商,能賺到的錢,是靠著啃老來的嗎?
吃軟飯可恥,啃老一樣可恥。
“梁老板,你能有今天的資產,可不容易,賺了點錢,還是攢起來,不要亂花的好,做買賣,可是有賺有賠的。”
陳源咬著牙,衝著梁鳴提醒道。
說不過梁鳴,他也隻能咒梁鳴的買賣會黃了。
“沒辦法啊,我得多置辦幾個產業,到時候拿來做聘禮,才好娶眉莊姐。”
“我得讓眉莊姐,風風光光的嫁給我。”
梁鳴淺笑道。
他這話,對於陳源來說,無疑是殺人誅心了。
陳源猛的扭頭看向薑眉莊,驚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