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怎麽會有一條過山峰爬進我家裏!”
小亮媳婦驚聲道。
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是錯過了這些村裏的男人們了。
如果不是村裏人闖進來,把過山峰給製服住,等她的孩子跑到院子裏玩,再碰到過山峰,恐怕就要沒了。
她有些後怕。
“小亮媳婦,趕緊回屋去,看好娃,別出來。”
梁鳴衝著小亮媳婦喊道。
一個女人家在那裏大喊大叫,容易影響村民們的狀態。
要是讓過山峰掙脫出來,在場的肯定有人要出事。
小亮媳婦也算是聽話,聽到梁鳴的提醒後,連忙躲進屋子裏,守著自己的孩子。
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這個時候不能影響村民們發揮。
小亮媳婦一回去後,村民們這才放鬆了下來,紛紛控製起過山峰來。
那過山峰雖然體型大,凶猛,但被十幾名村民偷襲加圍毆,也有些招架不住。
很快,這頭過山峰就被打得奄奄一息,慢慢沒了氣息。
為了更加謹慎一下,梁鳴更是對雞娃,狗蛋,阿麻道:
“把它的頭砍下來,免得它咬人!”
這些蛇類生物,臨死之前,很容易會反撲咬一口,把毒囊裏的毒都釋放出來。
梁鳴可不想讓村民們受傷。
雞娃,狗蛋,阿麻三人聞言,都紛紛拿起鋤頭,把過山峰的頭和毒囊都搗爛。
“總算是把這頭過山峰製服了。”
“這過山峰怎麽忽然下山了,真嚇死了。”
“不管怎麽說,今晚可以搞蛇羹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一抹激動地笑容。
對他們來說,殺死一頭過山峰,是值得吹很久的事情。
以後過年過節,在酒桌上,那都是可以第一個吹的。
“小亮媳婦,過山峰已經被我們殺死了,你可以帶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