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過茶後,梁鳴就拿著錢建給的貨款錢,回了石頭鄉黃金酒廠。
梁鳴給錢建按照70瓶黃金酒的數量,算酒錢。
也就是1400塊錢。
當梁鳴拿著縣供銷社和縣國營飯店的兩個大訂單回到黃金酒廠時,梁文和一眾白酒廠的管理層都震驚了。
“170瓶黃金酒的訂單量,小鳴,你是怎麽拿下來的?”
梁文一臉震驚的看向梁鳴,問道。
這可是三千多塊的銷售額。
如果再加上早上的時候,石頭鄉招待所的一百多瓶黃金酒訂單。
他們黃金酒廠這一天時間,就賣了六七千塊錢。
這樣的成績,不可謂不驚人。
聽到二叔梁文吃驚的話,梁鳴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二叔,不就是一百多瓶黃金酒嗎?”
“這有什麽難的。”
“如果不是考慮到我們黃金酒廠的黃金酒產量,我還能賣得更多一些……”
這話,梁鳴並沒有吹噓。
因為他還有一個重要的銷售渠道,沒有啟用。
那就是香滿樓飯店。
如今的香滿樓飯店,不僅是桃源縣第一民營飯店,放在整個桃源市,那都是數一數二的連鎖餐飲品牌,分店眾多。
每個分店和他拿幾十瓶黃金酒,那也不是一個小數量。
“還能賣更多?”二叔梁文眼睛一亮,旋即又搖了搖頭,道:
“還是先這樣吧,我們酒廠的倉庫,庫存沒剩多少了。”
“先把這幾個大訂單吃下來,再穩中求進。”
看到二叔沒有被利潤衝昏頭腦,知道徐徐前進,梁鳴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最怕的情況,就是二叔梁文看到黃金酒廠的黃金酒賣得好,就大量生產,想要狠狠收割一波錢。
“二叔,時候不早了,這170瓶黃金酒,要趕緊送到縣供銷社和縣國營飯店。”
“他們今天的銷量,會直接影響我們酒廠接下來的訂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