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我們在聊二哥和小鳴開的那個黃金酒廠的事情。”
梁娟笑著對大嫂李蘭,道:
“二哥說,他們的黃金酒廠,現在一天能賣幾千塊錢白酒,厲害得很。”
李蘭聽到梁娟這話,臉上也露出一抹異色,道:
“噢?白酒廠剛開業,就日銷過千塊錢嗎?”
“老二,你還挺厲害的嘛。”
聽到大嫂這話,梁文也不敢再吹噓,訕訕一笑,道:
“大嫂,其實黃金酒廠能有這樣的成績,和我沒有太大的關係,都是小鳴幹得好。”
“如果不是小鳴出去找銷售渠道,我們黃金酒廠的黃金酒,還不知道賣給誰呢。”
梁文這話並不是虛假的。
黃金酒廠的產品升級後,生產出來的黃金酒,梁文並沒有信心賣出去。
特別是黃金酒的出廠價就要20塊錢,建議零售價是25塊錢以上時,那梁文更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要不是梁鳴找到石頭鄉政府,讓薑鄉長幫忙,介紹他們去石頭鄉招待所,也不會賣出第一批黃金酒。
更不會有後麵,石頭鄉招待所的所長,主動上門來,加購黃金酒。
“二叔,你也不用太謙虛,如果不是你在打理黃金酒廠,為我保證了黃金酒的生產供應,我也沒有酒賣。”
一旁的梁鳴聽到梁文這話,笑著說道:
“所以,你也是立了很大的功勞的。”
梁文聽到侄子梁鳴這話,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這侄子,還知道給他二叔麵子。
“行了,你們也不要相互吹噓了,趕緊過來吃晚飯吧,再聊下去,這菜都要涼了。”
這個時候,梁敏開口,打斷眾人的話,道。
當即,一家人就是坐在院子中的小桌子前,一邊乘涼,一邊吃著晚飯。
此刻,已經是六月底,天氣還十分炎熱。
即便是傍晚,溫度也一點都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