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大哥,就幾條煙,幾瓶白酒而已,哪裏貴重了。”
“而且這塊手表,我也不是送給你的,我是送給嫂子的。”
“你總不能替嫂子做決定吧?”
梁鳴聞言,當即就對薑濤說道。
一旁的薑眉莊也附和道:“就是,大哥。”
“我們都知道你清廉,但我和梁鳴又不是外人。”
“妹妹給大哥,大嫂送點東西,也不犯法吧?”
“我早就聽大嫂說,她想要一塊手表了,你不會想讓大嫂失望吧、”
聽到梁鳴和妹妹這話,薑濤一時語塞。
“話雖然這樣說,但這又是酒,又是煙,又是手表的,也太讓你們破費了。”
薑濤遲疑道。
“有什麽好破費的?如果我找個不做生意的國營工人當對象也就算了,可梁鳴又不是國營單位的。”
“我們做買賣的,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
薑眉莊笑著說道。
“你呀,說這話也太狂妄了一些,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做生意賺錢,外麵也有做買賣,賺了大錢的。”
“你要低調一點才對。”
薑濤衝著薑眉莊沒好氣地說道。
聽到大哥這話,薑眉莊訕訕一笑,道:“大哥,道理我都懂,這不是在自家人麵前,我才說得這麽囂張一點嘛。”
“對啊,薑大哥,我和薑眉莊平時都是很低調的。”
梁鳴也是附和道。
這個時候,薑眉莊的大嫂李嵐端著一道辣椒炒肉,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笑問道:
“你們在聊什麽呢?“
“李嵐,小妹和她對象,給你買了一塊鐵錨牌手表,非要我替你收下。”
薑濤衝著自己妻子李嵐,訕笑道:
“還有這兩條牡丹煙,兩瓶黃金酒。”
李嵐一聽,臉上也露出一抹異色,道:
“這煙和酒,都不便宜啊。”
“還有這鐵錨牌手表,太貴重了,我們怎麽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