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其實這一切都很好解。”
梁鳴笑了笑,分析道:
“我的聯合品牌店,主賣的是白酒和水果罐頭,這兩樣東西都算是禮品類。”
“禮品類?”聽到梁鳴這話,陳酒臉上露出一抹異色。
“沒錯,就是禮品類。”梁鳴點頭道;
“來我們聯合品牌店買東西的客人,很多都是為了送禮。”
“既然是送禮,那自然是希望把自己覺得好的東西,適合送禮的東西拿出來。”
“除了酒,罐頭外,還有什麽適合送禮的?”
聽到梁鳴這話,一旁的茅方毫不猶豫地說道:“自然是糖果和布料。”
“糖果可以給送禮對象的小孩,布料,可以給送禮對象家的女人。”
梁鳴點了點頭,讚同茅方的話,道:“沒錯,也正因為如此,我們聯合品牌店在賣出去黃金酒和水果罐頭的同時,供銷社那邊也能賣出許多糖果和布料。”
“我們聯合品牌店分走了供銷社的白酒,水果罐頭客源,但同時,也反哺了供銷社糖果顧客和布料顧客。”
說到這裏,梁鳴的目光看向陳酒,笑著說道:
“陳酒主任,說到底,我們這是雙贏的局麵。”
“我想,就衝這一點,就算是市供銷社的領導下來,你應該也有話說了吧?”
聽到梁鳴這話,陳酒愣住了。
他沒想到,這本來明明是縣供銷社吃虧的事情,在梁鳴的口中一說,就變得好像是他們縣供銷社得了多大的利益一樣。
“梁老板,你這張嘴,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你好了……”
陳酒苦笑道。
不得不承認,梁鳴說的話,很有說服力。
就衝供銷社的糖果,布料兩個產品的銷量,暴漲了幾成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在上級領導麵前過關。
“陳主任,這樣,看在我們關係這麽好的份上,我也再給你的臉上貼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