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村長,說話就是硬氣。”
梁鳴心裏感歎道。
他並不知道,村長梁建國之所以能有這樣的底氣,也完全是因為他的原因。
以前的山村集體,並沒多少集體產業。
為數不多,並且在盈利的,隻有村裏的棉紡廠。
可棉紡廠,因為自己管理不善,還有其他原因,每年到了春夏季,就沒有盈利。
他這個村長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偏偏又沒有好的辦法。
甚至於,他心裏還覺得,對不起村裏人。
在這種急促下,梁建國在村裏,連腰杆子都不是很直得起來。
所以平日裏,就算村子裏有什麽活動,梁建國也不會隨便發表意見,而是詢問了村民們的意思後,再決定。
而自從梁鳴接手了村裏棉紡廠的經營管理後,村民們都能得到豐厚的工錢。
村集體,也得到了不俗的收入。
除此之外,梁鳴還在村裏,租借了幾座山,把山裏的水果都賣了出去,讓村集體收獲了不少水果收益。
隨著村集體有錢後,村長梁建國的腰杆子也慢慢直了起來。
在他看來,這都是自己的成績。
有了成績的村長,在村裏的鄉親們麵前,那自然是說得上話的。
“村長,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當即,梁鳴也是笑了笑,對村長說道。
村長聽到梁鳴的話,也是輕笑一聲,說道:“和我客氣什麽,那就這麽說定了,趕緊選好升學宴的日期,我好組織人!”
聽到村長梁建國這話,梁敏夫婦和梁鳴都是點頭答應。
等村長,阿麻他們離開後,梁鳴也和父母在院子裏討論著升學宴的日子。
這升學宴的日子,必須要九月前搞定。
畢竟到了九月份,梁靜就要去學校報道了。
這個年代可沒有高鐵,梁靜要坐綠皮火車去省城政法大學報到,在路上就要花費一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