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什麽?”
林阮表情驟然一變,從屋裏衝到幾人麵前,嬌軟的嗓音因為情緒緊張,染上幾分哭腔。
“周祁川現在情況怎麽樣?他人在哪裏呢?”
“周團長情況不容樂觀,正在東山療養院治療。”圓臉男人道。
一聽到不容樂觀,林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圓臉男人看著麵露急色的林阮,很熱情地建議:“你是周團長的妻子吧?你要是不忙,我們可以送你去療養院看他。”
聽見這些人主動提議送她,林阮的大腦突然鎮定下來,她隱約感受到一些怪異,目光上上下下審視了他們一番。
“你們和周祁川是什麽關係?”
圓臉男人眸光暗了暗,繼續道:“我們是周團長的戰友。”
許霧也察覺到不對,臉色冷下來:“證件呢?”
林阮看著圓臉男人,嚴肅地追問:“他的警衛員也受傷了嗎?為什麽不是他的警衛員來通知家屬。”
這些人沒有想到林阮和許霧,兩個女人警惕性會這麽強,還對他們問東問西的,眼底快速閃過一抹不耐煩。
“嫂子,我們這急著過來送消息,把證件忘在車裏了,要不你們跟著我們下去看?”
一個年輕戰士笑著開口,他長得白白淨淨的,笑起來格外的真誠。
“團長的警衛員楊開源沒受傷,但他正忙著照顧團長呢,實在走不開,所以我們幾個才過來的,周營長認識我們。”
明明這些人把信息都對上了,林阮心裏還是隱有不安,但她又擔心周祁川的情況,想去療養院看他。
“小阮子。”
許霧看出了林阮的糾結,把她拽到旁邊,壓低聲音提醒。
“我知道你急,但這事來的太突然,我們先等等,看周淮予回來了怎麽說。”
林阮咬了咬下唇,壓下心底的擔憂,輕聲應了句。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