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受到懷裏人的不安,周祁川安撫地拍了拍她。
“怎麽了?”
林阮微微仰頭,注意到男人眉眼間的疲憊,把話咽回去。
“沒什麽。”
想了想,她小聲問:“你還有什麽要交代我的嗎?沒有你就放我下去吧,這樣會影響你休息的。”
“不影響。”周祁川身體力行的,將她抱得更緊,似乎要把人揉進骨血似的,“抱著你,我睡得更安穩。”
林阮看著男人態度這麽堅持,也沒有再說什麽。
兩人相擁著睡過去。
在療養院這段時光,表麵上是很平靜的。
雖然沒有限製林阮出行,但每次趙家人都會以保護的名義跟著林阮,對周祁川那邊的監聽更沒有放鬆。
林阮借許霧的手,幫外邊遞了幾回消息。
很快,江老那邊證據收拾夠了,準備對趙家動手。
這天晚上。
周祁川的病情突然‘惡化’,被送進重症監護室,除了主治醫生,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事實上,監護室裏躺的是和周祁川身形很相似的一個警衛員,他自己去我執行江老下達的指令了。
林阮監護室外的走廊上,擔憂地哭了起來,漂亮的杏眼哭得都有些腫了,紅得像兔子眼睛,看著就很慘。
負責盯梢的人,瞧見她這樣子,根本沒有懷疑。
沒多久。
江老在警衛員的陪同下,過來探望那位救命恩人。
在被醫生拒絕見麵後,他把目光看向林阮,態度很和善。
“小林同誌,祁川現在的情況不能見人,你老在這兒守著也不是辦法,去屋裏坐坐吧。”
看出來江老有事要聊,林阮擦了擦眼淚,小聲地嗯了聲。
看見那醫生連江老都敢攔著,原本接到趙炎命令要去監護室看情況的下屬,這會兒也不敢作死了。
高級病房裏。
江老坐在紅木沙發上,臉上笑容和藹:“小林同誌,你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