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
突然有些丟人是怎麽回事?
她喝了十杯好好的,這人咋想的,這點酒量還給她擋酒。
周祁川見怪不怪。
他把周淮予從桌底下撈起來,自然地把人塞給了許霧。
“媳婦兒。”
周淮予剛才暗中被他哥踢了一腳,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但沒完全清醒。
快一米九的大男人,大鳥依人的姿勢撲進許霧懷裏,哼哼唧唧。
“媳婦兒,我腿好疼,我是不是要瘸了?”
“媳婦兒,我會好好治療,能治好的,你別不要我……”
許霧僵硬地垂下眼眸,看著在自己懷裏鑽來鑽去的腦袋,差點沒克製住一拳頭砸上去。
太,太丟人了。
救命!
她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咳咳……”
周祁川輕咳了聲,好心給許霧出招。
“淮予喝醉了,在說胡話,你先送帶他回車上,咱們等下一起回去。”
這一聲如天籟之音。
許霧頭一次覺得自家閨蜜的男人有一點點順眼。
和桌上眾人道別後,許霧連扯帶拽,把自家丟人現眼的男人給領走了。
周祁川看著這一幕,無比慶幸當時自己勸周淮予一起回去娶媳婦兒,丟人總算是丟不到他跟前了。
“周祁川……”
一道含糊不清的聲音響起。
下一瞬,他感覺自己胳膊上貼著一具嬌軟的身體。
周祁川麵色瞬間一頓,低垂著眼眸,看向身側的林阮。
林阮仰著頭在看他。
那張漂亮的小臉紅撲撲的,水霧霧的杏眼微眯,眼神透著股迷離。
“周祁川,你怎麽長了兩個……三個……不對,好多個腦袋。”
“啊——”
林阮眼睛倏然瞪大,被嚇破膽似的,鬆開他的胳膊。
她抬手指著他,顫巍巍地喊。
“你不是周祁川,你是鬼……”
“啊……周祁川,你快來救我,這裏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