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看似平靜,內裏卻醞釀著狂風暴雨,隨時都會爆發。
“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林阮聽著周祁川的質問聲,心虛,頭皮更是一陣發麻,心驚膽戰的。
“你聽我狡辯……呸,是解釋,你聽我解釋。”
“老公,你那麽好,我怎麽會不要你了呢。”
林阮嘻嘻一笑,軟著聲撒嬌:“你先前說過支持我搞事業的,我現在正是上升期,你更要多多支持我,不要用感情動搖我掙錢的決心。”
“強詞奪理。”周祁川冷哼,語氣不悅,“我沒攔著你掙錢,但是你現在已經結婚了,你天天在外邊奔波、不著家,把你老公拋之腦後,你覺得合適嗎?”
合適。
非常合適。
林阮在心裏想著。
況且,她隻是離開了兩個多月而已,又不是不回去了,有什麽不合適的。
“老公,你想想我這麽努力掙錢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咱們的小家,為了咱們的未來?”
林阮說得頭頭是道,末了還道德綁架:“作為丈夫,你得理解我啊。”
周祁川根本不被所動。
一想到,她的盡快變成兩個多月,甚至更久,周祁川心裏就鬱悶不已。
“林阮阮,你說你掙錢為了咱們的小家,但是我問你。”
“掙那麽多錢,你花得了嗎?”
他現在每個月的津貼,已經夠覆蓋一個大家族的生活了。
而林阮在京市的工廠,一年掙下來的利潤就夠花好幾年了。
現在工業不發達,商品的種類少,每個月的錢主要還是花在食物上,一個家庭的綜合支出是有限的,所以在周祁川的觀念裏,不理解林阮掙錢的執念。
不過,一直以來他都是不理解但尊重,所以先前才會幫她在廣市鋪路。
但他沒想到林阮一去就不想回了。
“林阮阮,你不說話,是在心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