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耳邊被炙熱的氣息侵襲,林阮眼皮輕顫了下,想都沒想地拒絕。
“是嗎?”周祁川眉心動了動,好整以暇地望著她:“我怎麽聽醫生說除了前後三個月,中間……”
一聽這話,林阮瞌睡蟲都被嚇跑了,特別嚴肅地看著他。
“絕對不行。”
“周祁川,你的父愛呢?別隻顧著自己,萬一傷了孩子呢。”
雖然周祁川的那套說辭也沒錯,但林阮才不管,隻想維持安穩睡覺的權利。
“嗬。”周祁川輕笑了聲,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他低沉的嗓音中,帶著幾分哀怨。
“你有母愛。”
“把我當暖爐就算了,還撩我,你怎麽不消停點?”
“我……”林阮有一點心虛,但嘴上不願意敗了下風。
“我隻是睡相差了點,就算有不適宜的舉動,那都是無意的啊,怎麽能算到我頭上?”
林阮嘴上不願意敗了下風,努力為自己爭辯。
隻是,她抬頭瞧見周祁川幽深的黑眸,心裏多少又有一點心虛。
“算……算了,我以後小心一點。”
林阮說話還算算話。
接下來的時間,她晚上睡覺規矩多了,沒對周祁川動手動腳。
雖然肚子揣著崽,林阮在工作上的熱情,依然沒有衰減。
除了讓吳崇去各省布局代理商的事。
許霧一直想建的服裝廠,她也找好了地皮、買好材料,請工人建設起來。
冬去春來。
新的一年又過去了。
今年在京市過年,大家都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許霧這趟回京市,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等服裝廠建設好,她了解了服裝廠需要的機器設備,才計劃回廣市。
臨走前。
林阮把她拉到房間裏,塞給她一張廣省地圖。
“廣市工廠掙的錢不用存,掙到錢了,把我在地圖上畫的地都買下來。”